德松兄:
久疏問候,為頌安祺!
弟魯鈍閉塞,徒增馬齒,於世事人情仍多扞格難入。
日前電話中委兄篆刻一事,不免有失之衝動,考慮欠週處,實屬悖理不情之請。
比如:該有的敬師潤筆(刀?)費、時間因素、⋯⋯等,都未事先取得兄之首肯。在此深致歉意,祈海涵寬宥!
弟起心動念,情難自已,謹簡述源起由來。
弟東吳畢業五十載。回首前塵,斷片處處,畫面隱約模糊,恍若隔世。
無它,在校期間荒廢課業,獨來獨往,與同學鮮有交集。之後各奔西東,自求多福,更少機會謀面。
惟同學都惜緣重情,歷年大小聚會不斷,方瑄領頭,仍不忘熱情邀約。弟出席次數,十不得一,屈指可數,心有愧赧。
詹銀銘常年旅居泰國,雍容大度,深受大家推崇喜愛。近年每逢返台,同學會多借其寬敞寓所,自在無拘,盛大舉辦。
時移境遷。弟退職後,一掃舊習暮氣,凡有邀約,無不欣然赴會,與眾多同學更加熟稔,情誼日篤,弟與銀銘也漸生相識恨晚之感。
今日委請兄篆刻的主題、內容,與銀銘的個性、人生觀,如同鏡照一般,完全貼切吻合。
他無言,而我改變、突破,於我可謂影響深遠,意義重大。
弟此舉,只是稍表個人對他的敬意、謝意。
同樣,這也是弟見賢思齊,「雖不能至,心嚮往之」,努力追求的悠遠境界。
擬篆刻主文為:
泛不繫之舟
虛餌以待之
也擬仿效之前紀州庵「現代小詩篆刻展」形式,將說明文字刻於印章側邊。
內容為:
「莊子」尋句偶得 深契於心
詹銀銘 二〇二三 仲春
又,弟不揣淺陋,將之前line上,與銀銘之間的有關互動,其轉折始末,一併附上供參考。如後: